京都凌霄阁矗立于城市中心,通体由鎏金线条与整块晶透幕墙勾勒,入夜后灯火逐层铺展,如悬于半空的琼楼玉宇。
飞檐翘角嵌着细碎夜灯,廊柱皆为暗纹大理石,地面光可鉴人,长廊蜿蜒如星河贯穿,每一处转角都摆着罕见古瓷与鲜切花艺。
整座酒店上下数十个宴会厅、休闲厅尽数被包下,红毯从大门一路铺至内堂,侍者身着统一礼服步履轻捷。
最大的主宴会厅穹顶高悬水晶巨灯,光芒洒落如星河倾泻,长桌与圆桌排布有序,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。
杨厌端坐主桌主位,散出一层冷寂气场,旁人未近先怯,只敢远远观望。
不少政坛高官、商界巨鳄轮番上前敬酒,他来者不拒,举杯轻碰便浅饮一口,自始至终言语极少,神情淡漠。
一众想攀关系套近乎的人,几番试探都接不上话,只得悻悻转向其他人周旋。
东方满日一门心思埋头吃饭,对周遭应酬视若无睹。
姬承煜则被一群名媛千金团团围住,谈笑间风度翩翩。
周浩被迫挤在他身旁,趁姬承煜专心与人说笑,偷偷往他碟中吃食里加猛料,待姬承煜吃了后发觉不对劲,他连思考都不用思考——绝对是周浩做的。
两人又开始头抵头的争吵。
另一侧,东方弦月安静落座,身边多是京都学院的校友。
她身姿清宁,因不能言语,只是安静倾听。
在校友眼中,她本就是高不可攀的明月,这般疏离淡然,反倒更衬得她气质绝尘,无人敢轻易唐突。
方永豪在宾客间穿梭自如,周旋于政商名流之间谈吐得体,不过片刻,己与不少人搭上线。
林晚晚与苏清鸢同坐主桌,陪在杨厌身侧。
苏清鸢见他闭目养神,全然一副不管不问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:“小厌,你可是今天的主人,这般冷淡,别人下次可都不敢来了。”
杨厌闭目打磨境界,开口道:“只要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利益,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扑过来。”
他打磨地魂承命境己有一段时日,进度却不算快,至今方才完成十分之一。
“哟,那不就跟苍蝇见了屎一样嘛。”苏清鸢促狭地逗他。
“只有自己把自己当屎的人,才会这么看。”杨厌反击。
“反弹!”苏清鸢用小学生的招数。
杨厌:“……”
“晚晚!你来参加杨少的庆功宴,怎么也不通知家里一声?这要是传出去,旁人该说我们林家不懂规矩、怠慢了杨少。”
一道尖细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。
说话的女人约莫三十出头,身着曳地黑色修身礼裙,脸上带着整容痕迹,眉眼间裹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风尘气。
“别叫我晚晚,我跟你没那么熟。”林晚晚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晚晚,我知道你心里还怨阿姨,可你母亲己经走了这么多年,你就忍心看着你父亲一个人孤孤单单、无人照料吗?”女人声音放软显得委屈。
这句话彻底戳炸了林晚晚。
“他最好悄无声息死在外面!滚——!别再让我看见你!”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声。
一旁的杨厌淡淡抬眼,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。
刹那间,女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心脏,脸色骤白,呼吸骤然凝滞,手中酒杯“哐当”砸落在地,整个人踉跄着瘫倒下去。
不远处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慌忙奔来,急忙扶住她,见她面色痛苦,当即对着林晚晚厉声呵斥:“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!对我妈做了什么?!”
话音刚落,男子也骤然面色扭曲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同样倒地抽搐,青筋在脖颈与额头暴起,模样狰狞。
“不要!”林晚晚猛地看向杨厌,她清楚这是杨厌动的手。
杨厌缓缓抬眸看她一眼,散去念力,开口:“你去别的桌。”
“小厌,晚晚....”苏清鸢伸手轻轻碰了碰杨厌的胳膊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杨厌抬眼,指尖无意识着杯沿,语气冷硬:“我没兴趣听她的事,她自己去处理。”
话音落,他垂了垂眼睫,语气也软了些,“你知道,我对旁人没什么耐心。”
苏清鸢点点头,她了解杨厌。
她和林晚晚,都是在杨厌还未成为杨家嫡子前便陪在他身边的朋友,若非如此,连他三尺之内都难以靠近。
杨厌对她们的容忍,己远胜旁人。
方才杨厌是为林晚晚出头,可林晚晚却当众叫停,换做旁人这般违逆他,最轻都是一顿教训。
— 本章 第96章 庆功宴 来自 芜湖乌拉 的《暴怒序列:我才没有被讨厌》。都市230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