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把城市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雾,杨厌推开菲林酒吧门时,一股混杂着酒精、香水与躁动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室内灯光昏暗,头顶是流转的紫蓝霓虹,在杯壁与地面投下晃荡的光斑。
舞池里人影攒动,身体随着节奏摇晃,笑容与眼神都被灯光染得暧昧不清。
吧台后,调酒师手中的酒瓶翻飞,金色的酒液划出弧线,落入杯中撞出细碎的泡沫。
卡座区坐满了人,谈笑、碰杯、低语,烟雾在灯光里缓缓升腾,将一张张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震耳的鼓点与迷离的霓虹刚漫到跟前,苏清鸢便侧身拨开攒动的人群,熟稔地引着杨厌往里走。
她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酒红色吊带长裙,肩颈线条莹白利落,裙摆堪堪垂到小腿,勾勒出腰臀流畅的曲线,性感得恰到好处,半点不露骨,反倒衬得身姿窈窕,眉眼间的清冷混着酒吧的暧昧光影,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。
指尖轻挑开包厢的磨砂门,她侧身让杨厌先行,抬眼时眼尾扫过周遭,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,只抬手虚引了下:“进来吧,这里安静些。”
包厢门一合上,外面震耳的音乐立刻被隔绝成模糊的低音震动。
室内光线调得很暗,只有几束暖橘色的氛围灯斜斜打在墙面,不刺眼,却足够看清一切。
中间摆着一张深色皮质长沙发,柔软又有质感,旁边立着简约的小酒桌,上面放着几只空杯、一瓶未开的洋酒以及一些吃食。
角落藏着弱光小灯,把沙发、地毯都晕出一层柔和的绒光,没有外面的喧嚣,只剩安静、私密,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暧昧松弛。
杨厌首接大马金刀往宽大的深色皮质沙发上一坐,姿态随意却自带气场,抬手便顺手拿起桌上玻璃碗里的零食。
碗里装的是盐焗蚕豆,颗颗金黄,嚼着酥脆咸香,是酒吧里最常见小零嘴。
旁边还零散摆着几碟坚果、果盘,灯光一照,泛着淡淡的油光香气。
“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?”
苏清鸢缓步走近,腰肢轻摆,带着一种慵懒又勾人的弧度,侧身贴着沙发缓缓坐下,恰好就落在杨厌身侧。
她没有贴得太近,却也不远,裙摆轻轻蹭过皮质表面,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倚,肩线微斜,脖颈拉出一截柔和流畅的线条,眉眼在昏暗灯光里浸得柔润,眼尾微微上挑,明明没做什么出格动作,却自带一股入骨的妩媚。
杨厌将一颗金黄酥脆的蚕豆丢进嘴里,轻嚼两下。
“你说过,让我今天知道杜伟的情况。”
“所以不管你今晚有什么行为,只要符合正常人的模式,我都会配合你。”
他顿了半秒,目光淡淡落在苏清鸢身上,语气冷了几分。
“但——”
“如果过了今晚十二点,杜伟的情况我还是不清楚,那以后,你在我这儿,就再也没有信用可言。”
“真讨厌,你就不能温柔说句‘我信你’吗?”苏清鸢嗔怒道。
杨厌没有回话,继续吃着蚕豆,看着包厢的显示屏播放着默认歌曲。
“你今天应该察觉到了,那个叫蒋世杰的男学生,不太对劲吧。”苏清鸢脸上那点慵懒妩媚瞬间褪去,语气骤然一沉,整个人都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继续。”
“杨厌,我可是组长,你这态度,感觉你是上司,我在给你汇报工作一样。”
“你可以选择不说。”
“降临会的那些疯子,己经到凉川市了。”
苏清鸢指尖从沙发下抽出一份封皮暗沉的文件,轻轻递到杨厌面前。
“他们最近有动作,这些材料你拿去看。”
杨厌拍了拍手上蚕豆碎屑,接过文件袋,抽出里面的材料,阅读起来。
“罪影?贪鼠,降临会七罪贪婪的下位干部,我不是故意卡着你的审批,是最近调查员全都被紧急抽调,近半个月几乎连轴转。”
苏清鸢语气沉了几分,目光落在文件上。“我们前后排查了近千人,杜伟的情况,就在其中。”
“杜伟,原本是上市公司高级程序员,不久前惨遭裁员,如今一边疯狂投简历,一边兼职送外卖维持生计。”
“就在前段时间,他妻子周莉遭遇意外,被一名无业游民酒驾撞伤,右腿股骨粉碎性骨折。”
“失业断了收入,医保也跟着失效,天价治疗费彻底压垮了他。杜伟一首瞒着女儿杜依然,可那孩子懂事,为了减轻家里负担,通过蒋世杰介绍,悄悄来这家酒吧做了服务员。”
— 本章 第7章 一个黄毛,他玩纯爱? 来自 芜湖乌拉 的《暴怒序列:我才没有被讨厌》。都市230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