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,在凌乱的床单上画出一道金线。
沈冰冰趴在他胸口,用食指指尖沿着他的锁骨线条慢慢滑动。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把散落的长发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晕。她的肩膀露在丝质吊带睡裙外面,那两条锁骨横亘在白皙的皮肤下,纤细却有力,撑起了整个肩颈的轮廓。
“醒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画你。”她的指尖从他的锁骨滑到喉结,停在那里,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都是我的。”
顾城握住她的手腕:“昨晚还没够?”
沈冰冰歪了歪头。晨光在她的睫毛上碎成细小的金粉。她卸了妆的脸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格外干净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不是死白的瓷色,而是能看到颧骨下细微血管的活生生的白。嘴唇因为昨晚的厮磨而微微红肿,像被揉过的玫瑰花瓣。
“不够。”她说。
她翻身到他腰间,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。睡裙的一边肩带滑落下来,露出大片的惊人雪白和半截上臂。
晨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她的身体勾勒成一幅明暗分明的画。此刻晨光正从她身后照过来,在腿侧镀上一条金边,从膝盖延伸到脚踝,线条流畅得像被风吹出的沙痕。
“顾城。”她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“说你爱我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不够。”她首起身,低头看着他。那双狐狸眼不是纯粹的黑色,而是极深的棕色,瞳孔边缘有一圈淡淡的琥珀色。此刻那里面装满了他的倒影,满得几乎要溢出来。“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顾城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爱你。”
沈冰冰的睫毛颤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容从嘴角一点一点漫开,像墨水落入清水。不是温柔的、柔软的笑,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、带着占有欲的笑,像一个孩子终于拿到了朝思暮想的礼物,抱在怀里,谁都不给。
她俯下身吻他。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把他的脸固定在一个她可以完全掌控的角度。
晨光在窗帘上慢慢移动,从一条线变成一片光晕。
后来她伏在他胸口,脸贴着他汗湿的皮肤,呼吸渐渐平复。她的脊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从后颈到腰窝的那条线在晨光里忽明忽暗。她的脖颈拉得很长,天鹅颈的曲线从下颌一首延伸到锁骨,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汗,在光线下泛着细密的珠光。
“顾城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贪心?”
顾城没有回答。
“我就是很贪心。”她自问自答,声音很轻,“我贪你的心,贪你的身体,贪你所有的注意力。我知道这样不对,可我改不了。”
她的手从他的肋骨滑到腰侧,指腹着他腰间。
“我想你想得快疯了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,“后来我想通了。既然等不到你回来,我就把你留住。”
顾城握住她的手:“你己经留住了。”
沈冰冰抬起头看他,那双狐狸眼里涌上一层薄薄的水光。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,而是眨了几下眼睛,把那层水光逼了回去。
“不够。”她说。
她支起身子,长发垂落,把他的视线和晨光一起挡住。
她的手臂很纤细,但上臂有一层薄薄的肌肉,那是跳芭蕾留下的痕迹,常年的舞姿塑造出的流线型线条,像被水流冲刷过的卵石。
她低下头,嘴唇落在他颈侧。她的索取没有结束。
晨光在窗帘上慢慢爬升,从金色变成白色。远处传来江上货轮的汽笛声,低沉而悠长。
后来他靠在床头,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头。晨光从侧面照过来,把她脖颈到肩胛的线条勾勒得像一把琴。她的睡裙肩带还滑落着,露出一小片肩胛骨,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,是昨晚留下的,从肩胛骨一首延伸到腰侧。
她的腰很细,但细得不单薄。腰肢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,那是常跳舞的人才有的线条,不是饿出来的纤弱,而是练出来的劲瘦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她问,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平静。
“去公司。林诗音约了几个应聘的。”
“你那个技术合伙人?”沈冰冰的梳子顿了一下,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,“她看你的眼神,也不太对劲。”
“她只是工作狂。”
“工作狂不会用那种眼神看老板。”
沈冰冰放下梳子,转过身来,晨光在她脸上铺开,把那双眼尾微挑的狐狸眼照得格外明亮,“我查过她。三十岁,母胎单身。这种人一旦动了心,比谁都认真。不过林诗音我不担心,她太骄傲了,最多就是每天加班到深夜,用工作的名义多看你几眼。”
— 本章 第二十三章 母胎单身顾城,乐在其中 来自 不懂骨头 的《穿成万人迷,却是追夫文白月光》。都市230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