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娟低下了头:“红旗,你别生气,我真不会。”
孔萍萍撅着小嘴,一脸委屈:“我可以试试,但我没学过,我真不会。”
樊漱月也是委屈巴巴道:“不是不干,是不会。这两者,是有本质区别的。”
又问了一遍,还是都说不会是吗?
李红旗是真急了,压着嗓子训斥三人。
“干什么啊你们要?让你们干点活就开始跟我玩这一套了?
我告诉你们,我弄回来的衣服,你们改完了卖出去,这钱全是落咱们自己口袋里的。
要是交给别人改去,那改完这边分一些那边分一些,咱们自己赚的就少了。
我得忙别的去,你们就不能给我分忧一下吗?”
沈秋娟叹口气道:“红旗,我知道你着急,但是你先别急。
你听我说,我们七个,在下放之前,家庭条件挺好的,这种针线活我们是真不会。
去年你也看见了,我们一开始的时候,别的活也不干呐。
你给我们点时间,我们愿意慢慢学,行吗?”
沈秋娟声音温柔,说的也很有道理。
这让李红旗换了一个角度看待问题。
确实,七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她们从什么都不会,到现在己经可以下地干活了,那也都是慢慢的一步步的学出来的,摔打出来的。
眼下,她们从未做过针线过,自己却让她们改衣服。
那她们能会吗?
这要是硬着头去干活,衣服改的乱七八糟不像样子,那更是个麻烦事。
“别学了,时间紧迫,现学来不及。”李红旗叹了口气,心中暗暗觉得可惜。
他本想着从哪十万件成衣里克扣些许,弄回家来自己改,完事自己卖出去。
这样一来,钱全是自己的,不用拿出去分,这利润多高啊。
但眼下家里没有人会这门技术。
没辙了,暂且放弃吧。
“先把东西收拾一下,拿北屋去吧。对了,拿大白兔奶糖你们少吃点,这是给雅玲和箐芸特意买的,她俩岁数小,吃点甜的,日子好熬。”
李红旗指指点点,吩咐沈秋娟孔萍萍樊漱月三人动手干活。
这次仨人没有推脱。
就算是再娇生惯养,收拾收拾东西往自己屋里搬,她们还是会干的。
搬了两三趟,东西搬完了。
孔萍萍折返回来,趁着东屋里没其他人,轻轻的抱住了李红旗。
“红旗,别生气了,今晚我在这边睡,让你解解乏。好不好?”
李红旗眉头一挑,心中有些兴奋。
当然好了,憋好几天了。
但是,还不等他开口答应,大门外头,忽然传来了骂街声。
“张桂兰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浪蹄子!
养汉子扒灰赃心烂肺的臭!
张桂兰你个疯狗掉槽子蓝笔骚出去十八里地的烂夜壶!
你妈了个狗比地,你打小爹上吊妈投井!你兄弟姐妹都是野驴配的种!
你个天打五雷轰的活该儿子不成器,你家早晚是烂了根的老绝户!
你全家头顶生疮,疮破了烂的流脓,烂蛆一个臭烘烘的往外拱!
我操嫩娘个丧门星!你怀你家烂种是在田地让野汉子给捅咕地!
你家老爷们当年回家看到你再炕上和八个黑狗办事,活生生让你气死地!
张桂兰你麻痹个狗尿苔子!杂种操地烂破鞋……”
刘寡妇后面的话还没骂出口,李红旗提着铁锹,阴沉着脸打开了家里大门。
“咦?红,红旗啊,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刘寡妇让吓一跳,说话都有点结巴了,跟李红旗解释道:“那个,你别生气,我和你妈那是老辈子的恩怨,你别管,这事和你们这些孩子没有关系。”
李红旗攥了攥铁锹,说出来了西个字。
“我妈!”
紧接着,铁锹带着呼啸声,一下就敲到了刘寡妇脑门上。
刘寡妇只觉得脑袋嗡嗡的,伸手一摸脑门,发现己经起了一个大包。
“好你个李红旗,你想干啥?你妈了个…”
“我妈!”
李红旗抡着铁锹又要敲她。
刘寡妇多么能骂人的一张嘴,现在碰上铁锹,不好使啊。
眼瞅着李红旗奔着下死手来的,刘寡妇顿时慌了神,连滚带爬的就往前跑。
一边跑,嘴里还一边高声嚷嚷。
“哎呦俺滴个娘来!救命啊!杀人了!哎呦黄天哎!老天爷哎!俺木法活了!张桂兰不要脸,仗着有儿子欺负俺一个小寡妇…”
李红旗一言不发,拎着铁锹在后面追。
追上了就抡铁锹,揍得刘寡妇吱哇乱叫。
这动静,闹得太大了。
李红旗拢共也没抽上二十锹,刘寡妇那杀猪一般的哭天抢地声,就己经把全村人都给惊动来了。
— 本章 第45章 猛追小寡妇 来自 闲白 的《重生年代,我多了七个资本家前妻》。都市230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