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润妍第一次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时,心里是忐忑的。
她听王臣哥哥说过,北京有个家,家里有很多姐姐。但她没想到,会有这么多。
站在廊下的女人们,一个个都那么漂亮,那么有气质。有温婉的,有干练的,有清冷的,有明媚的——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白润妍下意识地抓紧了王臣的衣角。
然后,上官明月走了过来。
她没有像白润妍想象中那样居高临下地打量她,也没有用那种“正宫娘娘”的姿态审视她。她只是蹲下来,平视着白润妍的眼睛,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。
“你就是润妍?”
白润妍点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姐姐好。”
上官明月笑了,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白润妍冰凉的小手:“走,姐姐带你去看房间。”
白润妍愣了一下,小声说:“不是……应该叫嫂子吗?”
上官明月摇摇头,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:“叫姐姐。叫明月姐,或者直接叫姐姐,都行。”
她没有解释为什么。
但白润妍从那双温柔的眼睛里,看到了理解,看到了包容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心疼。
她鼻子一酸,用力点头:“明月姐。”
上官明月把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乖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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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,被院子里所有的女人看在眼里。
苏玉玫站在厨房门口,手中还拿着锅铲,看着上官明月搂着白润妍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洛云浅在她身边,低声说:“明月姐……真是大度。”
“不是大度。”苏玉玫轻声说,“是通透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老王心里那对母女是什么分量,明月比谁都清楚。既然争不过,不如就宠着。宠着宠着,就成一家人了。”
洛云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张敏抱着白灵儿站在一旁,听到这番话,眼眶微微发热。
她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,最懂人情冷暖。上官明月能做到这一步,不是因为她软弱,恰恰是因为她太聪明,也太爱王臣。
爱到愿意接纳他的一切,包括那些比她自己更重要的存在。
白婶——白亚萍站在张敏身后,看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是看着白润妍长大的,知道这丫头对王臣的感情有多深。
这次跟着来京城也是怕白雪担心,她女儿白润妍来京城受了委屈,因此她跟着来了。
现在看到京城的女人们这样待她,那颗悬着的心,终于放下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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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厢房是四合院里最大的一间客房。
上官明月提前三天就开始收拾这里。
她让人换掉了原本沉稳的红木家具,换成了浅色系的北欧风格——白色的书桌,淡粉色的床品,碎花的窗帘,还有一盏精致的落地灯。
梳妆台上摆着几瓶新买的护肤品,衣柜里挂着几套纳纹的新款少女装,连拖鞋都是毛茸茸的兔子造型。
“喜欢吗?”上官明月问。
白润妍站在房间中央,看着这一切,眼眶渐渐红了。
她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,住的是普通的居民楼,睡的是普通的硬板床。
后来王臣哥哥来了,家里的条件好了,换了大房子,买了新家具。
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用心布置的房间——每一件东西都像是专门为她挑的,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被人惦记的温暖。
“明月姐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“这……这是给我准备的?”
“当然。”上官明月笑道,“你是老王的妹妹,就是我的妹妹。妹妹第一次回家,当然要住最好的房间。”
她拉着白润妍在床边坐下,指着窗外:
“这个窗户正对着院子,早上阳光最好。那边是浴室,热水随时有。隔壁住的是知若和丽影,你们年纪差不多,晚上可以一起玩。”
白润妍低着头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被子上。
上官明月没有劝她别哭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小时候的婉儿那样。
“润妍,”她轻声说,“在这里,你不用怕,不用争,不用小心翼翼。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想要什么就直接说。没有人会嫌你,也没有人会跟你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:“包括他。”
白润妍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她。
上官明月的眼睛很亮,里面有温柔,有坦然,还有一丝白润妍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明月姐……”白润妍吸了吸鼻子,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上官明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,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宠溺,还有一种过来人的通透。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她说,“因为你是他的心头肉。他对你好,我就对你好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白润妍愣住了。
她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:真正聪明的女人,不是去争,而是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对她好。
眼前的明月姐,就是这样的女人。
她扑进上官明月怀里,放声大哭。
这一次,不是委屈,是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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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是三桌人。
苏玉玫和洛云浅两个苏杭女人联手,做了一桌地道的江南菜——龙井虾仁、东坡肉、西湖醋鱼、莼菜汤。
上官明月添了几道京味——烤鸭、炸酱面、芥末墩。
付红影带来了上好的红酒,张敏从上海带了大闸蟹,白婶下厨做了几个家乡小炒。
三张圆桌摆在正厅里,热气腾腾,香气四溢。
白润妍被安排在主桌,坐在王臣右手边。
她的左边是王知若,再往左是上官丽影。
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很快就熟络起来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“润妍,你多大了?”
“十六,快十七了。”
“那咱俩差两岁岁!我十八!”
王知若兴奋道,“你几月的?”
“八月。”
“我三月!比你大很多!叫姑姑!”
白润妍愣了一下,王知若已经自顾自地搂住她肩膀:“以后我罩着你!谁敢欺负你,告诉我!”
上官丽影在旁边笑:“知若,你连自己都罩不住,还罩别人呢。”
“去去去!”
三个女孩笑成一团。
柳依人和卓依婷坐在另一桌,看着这一幕,相视而笑。
“年轻真好。”卓依婷感叹。
柳依人点点头,目光落在白润妍脸上,若有所思。
她是国民妹妹,见惯了各种场合。
但她看得出,这个女孩不一样——她被所有人宠着,不是因为她是王臣的妹妹,而是因为她是她自己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宠爱,装不出来。
白灵儿在付红影怀里睡着了,小手里还攥着婉儿送的小兔子玩偶。
婉儿坐在旁边,时不时摸摸妹妹的小手,小大人似的说:“妹妹睡着了,不要吵她。”
付红影被她逗笑了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王臣坐在主位,看着满屋子的人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。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——上官明月的温柔,苏玉玫的体贴,顾清荨的感激,陈雪凝的崇拜,王知若的活泼,上官丽影的灵动,柳依人的清纯,卓依婷的爽朗,张敏的依赖,白亚萍的期盼,还有白润妍亮晶晶的眼睛……
他知道,这些女人,每一个都对他有情。
他也知道,这份情,他还不清。
但此刻,看着她们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,吃饭、喝酒、说笑、打闹,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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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,大家没有像往常一样聚在客厅喝茶聊天。
女人们心照不宣地各自散去,给新来的人留出空间。
上官明月带着婉儿回房洗澡;
苏玉玫和洛云浅在厨房收拾碗筷;
顾清荨和陈雪凝去书房讨论纳纹的下一步计划;
付红影抱着熟睡的白灵儿,和张敏坐在回廊下轻声聊天;
白亚萍被苏玉玫拉去参观院子,两个年纪相仿的女人边走边聊,竟很投缘。
王知若拉着上官丽影、柳依人、卓依婷,还有白润妍,五个女孩钻进王知若的房间,关上门,打开电视,放起了租来的恐怖片Vcd碟片。
尖叫声和笑声不时从门缝里飘出来。
王臣先去看了张敏和白灵儿。
张敏把女儿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自己坐在床边,看见王臣进来,眼睛一亮。
“老王……”
王臣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握住她的手。
张敏的手有些凉,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累吗?”他问。
张敏摇头,眼眶却红了。
她是被王臣从火坑里救出来的女人,经历过最不堪的过去,也得到过最温暖的救赎。
她知道王臣身边有很多女人,也知道自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。
但她不在乎。
能在他身边,能被他偶尔想起,能有一个角落安放自己和女儿,就够了。
王臣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他说。
张敏摇头,声音闷在他胸口:“不委屈。能跟着你,是我的福气。”
两人静静抱了很久。
直到白灵儿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才把他们惊醒。
张敏红着脸推开他,小声说:“快去吧,还有别人等着呢。”
王臣点点头,在她额头印下一吻,起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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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亚萍的房间在东跨院。
王臣敲门进去时,她正坐在窗前发呆。
四十岁的女人,保养得宜,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。
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,勾勒出柔和而美好的轮廓。
“婶子。”王臣轻声唤她。
白亚萍回过神,看见他,脸微微一红,站起身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王臣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,“住得惯吗?”
“惯的。”白亚萍低下头,“明月姑娘安排得很好。”
王臣看着她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她是白雪的堂婶,按辈分,该叫一声婶子。
但她的年纪,其实只比王臣大十几岁。而且……
“婶子,”王臣忽然说,“谢谢你照顾润妍。”
白亚萍抬起头,眼眶微红:“润妍那丫头,是我看着长大的。她妈妈不容易,我也帮不上什么忙,能做的,就是多疼疼她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就像……你疼她一样。”
王臣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,覆在她手背上。
白亚萍的手微微一颤,却没有抽回去。
“婶子,”王臣轻声说,“以后你也在这儿住着。不用回上海了。”
白亚萍愣住了,随即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拼命点头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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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白亚萍房间出来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王臣走到王知若房门前,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阵尖叫,然后是慌乱的脚步声。
门开了一条缝,王知若探出半张脸,头发乱糟糟的,脸色发白。
“哥!救命!吓死我们了!”
王臣失笑,推门进去。
电视屏幕上正放着一个女鬼从井里爬出来的画面,五个女孩挤在床角,抱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王知若第一个扑过来,抱住他的胳膊:“哥!你陪我们看!太吓人了!”
上官丽影也跟着点头:“姐夫,求你了!”
柳依人和卓依婷虽然没说话,但那眼神,分明也是“别走”。
只有白润妍,坐在最里面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王臣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还怕吗?”他低声问。
白润妍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小声说:“有你在,就不怕。”
电影继续放着,尖叫声继续响起。
但白润妍渐渐靠在了王臣身上,小手悄悄抓住他的衣角,不肯松开。
电影结束时,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五个女孩都困了,东倒西歪地靠在床上。
王臣站起身,轻轻抱起白润妍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是他,又安心地闭上,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子。
王臣抱着她走出房间,穿过回廊,推开那间精心准备的东厢房。
他把白润妍轻轻放在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,正准备起身离开,却发现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
“哥……”她闭着眼睛,声音含糊不清,“别走……”
王臣坐在床边,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,看着她轻轻抿起的嘴唇,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的手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,那个躲在妈妈身后、怯生生看着他的小女孩。
想起她叫他“王臣哥哥”时,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。
想起她在电话里哭着问“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”时,那让人心疼的声音。
他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睡吧。”他轻声说,“哥不走。”
白润妍的嘴角微微上扬,抓着他衣角的手,终于松开了。
王臣坐在床边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很久很久。
窗外,雪又下大了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她脸上,落在她唇角那抹安心的微笑上。
王臣忽然想起上官明月说过的话:
“她是你的心头肉,我就对她好。”
他轻轻握住白润妍的手,放在自己掌心。
是啊。
心头肉。
这一世,他会把这块肉,护得好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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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 本章 第268章 长公主驾到 来自 后人一族 的《母女收留的末世渣男》。都市230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